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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视危机四伏到处讨债者

发布时间:2018-04-14 15:59:00 点击:
4月11日,经历四月飞雪后的北京开始燥热起来。中午12点,东四环边上的乐视大厦,员工陆陆续续从大厦内走出,或三两人结伴用餐,或抽着烟享受太阳浴,没有条幅没有帐篷,久违的安逸祥和。
这与3个月前的景象大不相同。2018年1月,大风天中,北京气温已至零下,乐视大厦内外围满了缩着脖子、搓着手的讨债者,醒目的“乐视还钱”条幅横亘在大厦门口。大厦内挤着4顶橘色帐篷,帐篷的正面白底黑字贴有“乐视还钱”的口号,调至最大声的喇叭也在不停循环“贾跃亭还钱!甘薇还钱!”的声音。当时前来讨债的供应商和服务商有20多家,主要涉及乐视手机售后、乐视基建两大业务,如今这些都已不见踪影。

乐视大厦东面200米开外的树荫下,分两排坐着8名讨债者,他们是此次讨债大军中,还坚持在前线的为数不多的讨债者。8人均为乐视手机售后服务商,大多从2017年6月开始加入讨债大军中,算是其中的“后辈”。目前被乐视拖欠款项总计890万,其中押金400多万,服务费近500万。

4月11日,乐视大厦东面的树荫下,8名讨债者仍在坚守。
讨债者们陆续撤离,坚守者也打算退一步,“我们只要押金,其他的等于白干一年吧。”售后服务商们无奈说道,“但连押金都不给我们。

正门口十米外的位置,三两人早已准备好手机快门,“咔咔咔”,展开不到一分钟,条幅又被快速卷起收进黄色塑料袋里。
比起年前,乐视大厦的管理要严得多,“一拉横幅就报警,已经被收走10个了,我们都快成横幅批发专业户了。”唐堂大笑。此前,拉横幅是为吸引乐视高层注意,现在时间有限的情况下,横幅则是宣传、摆拍的工具。

来自哈尔滨的唐堂是团队中最远的,从2017年6月开始赴京讨债,至今已有大半年,由于资金紧张,本着能省则省的原则,他选择火车这种交通方式,频繁往返于北京和1000多公里外的哈尔滨之间,目前被拖欠约50万元。
如今,打卡式讨债仍在继续。唐堂所在的10人小团队基本每周都来,每天早上9:30“打卡”,下午5:30“下班”,中午相约吃饭,偶尔开个会讨论“作战计划”,双休日“休战”回家。

虽说当天太阳不毒辣,但站上半小时也足够晕眩,讨债者们只能转移到乐视大厦门沿下庇荫。以前还可以进大厅,有工作人员提供水和小马扎,“现在水、马扎都没了,这是想把我们熬走啊。”

在讨债者群体发生变化的同时,乐视也发生了不小的改变。2017年7月,白衣骑士孙宏斌以150亿接手乐视,代替贾跃亭出任CEO,半年后,2018年3月25日,孙宏斌在融创业绩发布会上宣布,辞去乐视网所有职务,并建议大家忘了乐视。

以往,每当贾跃亭或乐视有任何风吹草动,讨债者都会从四海八方集结而来,如今“盛况”不再,一定程度上,刘琦认为,贾跃亭的高调不仅没让他们拿到钱,还给他们惹来麻烦。

午后阳光让慵懒的气息蔓延,直到下午2:30,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驶入地库前几秒,唐堂指着前方大吼:“贾跃民的车!我确定。”奔驰车后,紧挨着三辆小轿车,昏昏欲睡的人群顿时被打了鸡血。
顾不得拿上放在花坛的外套,唐堂第一个冲向地下停车场,余下7人也跟了上去。“四人把住负一层出口,其他人去负二层出口堵。”在冲向停车场的路上,8人已完成分工。唐堂快速搜索出贾跃民的照片,把手机举到同伴眼前,“带眼镜长这样,不带眼镜是这样。

此时,另一个出口也发来反馈:没见着。“看来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出口。”唐堂摆了摆头,他不甘心,出车库后又朝乐视大厦后门狂奔,刘琦在身后喊“来不及了,现在去人家也上去了。”
2018年1月2日,贾跃亭公开发文称,对乐视体系债务危机引发的影响”深感愧疚和自责“,委托妻子甘薇、兄长贾跃民全权处理资产处置相关工作 ,并表示”我会尽责到底“。

在讨债者们看来,直接和贾跃民对话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。刘琦透露,他们一共见过贾跃民的车两次,曾经有讨债者看到他从这辆车上下来,所以就记住了。
最后,他们还是没能见到贾跃民,他们也不知道,什么时候能见到贾跃民,或者他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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